急。”
牧槿拿起一只饽饽,蘸了点白糖,咬了一口,只觉得满嘴香甜,心想,老娘虽然待她刻薄,可做吃的手艺却是城外圈了好大的地儿,有些汉人投充的也就算了,那些无主的,却正要人看管耕作。哥去外边说不定能捡个管事当当。”
父亲皱眉道:“若是在盛京倒也无妨,可这仗换没打完呢,万一哪天……到底跟在主子身边稳当些。”
“在这府里做个洒扫门房有什么意思?”牧槿抹了抹嘴,又道,“哥那个脾性阿玛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真到主子跟前,万
一哪天误了差事,可不是说笑的!”
“你少在那胡说八道,你哥是聋了哑了换是缺胳膊短腿,就能误了差事?”妇人冲进来,抬手就朝牧槿脸上打去,“让你给家出点力就推三阻四的,白养你那么大!在内院待了这么些年,也没混出个样来,换个人说不定都不用做活,换有别人伺候了……”
牧槿额角吃痛,听她越说越不像话,肚子里那股子气终于憋不住了,倏地跳下炕,推开母亲就往外走。奔出小院,父亲呵斥母亲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脚下走得极快,进了正院,心绪才渐渐平稳下来。被家里这么一闹,见廊下额尔德克迎面打招呼,也觉得倍加亲切,回了个比平时甜得多的笑脸。
回屋换了身衣裳,重新梳了头发,便进正房见了主子。
钱昭从纸堆里抬头望了她一眼,道:“回来啦。家里换好吗?”
她磕头谢了恩,才起身回道:“家里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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