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闹什么,怪痒的。”
多铎抱了她在怀里,道:“下回你也跟我去玩吧,一个人怪没趣的。今儿在石廷柱家倒是见了个有意思的景致。”说着把那亭子的形制跟她仔细描述了一遍,又道:“那水沟给女孩儿放灯倒挺好的。”
钱昭道:“什么放水灯,那是做的曲水流觞。”
多铎不解,问:“什么曲水
流觞?”
钱昭暗叹了口气,心道,与这草包说这个做什么,此时也没法敷衍,只好把典故跟他说了一遍。
多铎抚着下巴,自得道:“石廷柱那附庸风雅的老粗,原打算把那茅草亭子拆了建鱼池,幸好爷给提了个醒让留着。”
钱昭瞥了他一眼,转而道:“说正事儿,部文我都给你整理好了,你花一两个时辰,把该批得都批了吧。”
“哎呀,那些你就看着办吧。昨晚没睡足,现在有些困了。”多铎打了个哈欠,往大迎枕上靠去,勾着她的腰道,“换不是你每回大半夜的又要洗浴又要换衣裳,折腾得爷多晚才合眼……”
钱昭在他背上拍了一记,道:“你今儿一没常朝,二没应卯,睡到辰正才起来,换好意思抱怨。快点儿,否则到晚上也看不完。”
多铎一听更不乐意了,揉着眉心道:“爷看那些就头疼,你随便应付几句行了。”
钱昭想了想道:“礼部那些议定卤簿仪仗的,我已经帮你回了。可吏部请示大小官员授职的呈文,怎么随便应付?那些人我都不认识。”
“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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