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往里面泼,弄得墙边一圈地板都是湿的,日子一久,就会发霉。说要换地方吧,连薪金尚且拖欠,又哪儿来的经费?”
一开始夹面的手没停过,但渐渐的,动作缓下来。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
“那南京怎么说,陈公使发电报了?”
“发了,数日一发,催薪资,催经费,南京那边总说困难困难,让他们自己想法子筹措,要我说,这狗屁外交官不当也罢!”
“体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连自己国家都不把这一国之体面当回事,你姐夫他们又何必去国外吃苦受气呢!”
“你是不晓得,我们回国前,英国使馆有一场舞会,你姐夫也带我去了,当时那个法国参赞,竟然当着其他几国参赞秘书的面,问你姐夫,听闻外面雨停了,唯独中国使馆内的雨不停,堪称一景,是不是真的?”
她满腹都是怨言,丝毫没有出国前的踌躇满志了。
岳定唐:“姐夫怎么回的?”
岳春晓:“你姐夫说,如今世界尚未太平,我们中国人喜欢居安思危,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忘记苦难,才能多为国民做些实事。”
岳定唐笑道:“这回答倒也不错。”
岳春晓气道:“你还笑!若换了你姐夫是美国或英国的使馆人员,对方敢开如此玩笑吗?!”
岳定唐:“这本来就是非正式场合的一句调侃,内忧外患,也怨不得旁人看轻。”
岳春晓:“所以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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