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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两人打尖儿在酒楼歇息时,四周好事的修士群众聚满了人,个个都是顶着一副好奇的目光撬过来,个顶个的稀罕。
琳琅搓了搓手掌,忽然问道:“就算我们不冒险,这魔教教主不是中了毒么?”
聂清歌扫了琳琅一眼,她显然已经改口称擎苍为“魔教教主”了。但是从她的眉眼之间不难瞧出十足的勉强,毕竟,那是她爹。
“依我看,那是幌子。”聂清歌捏起一盏茶,细微地嘬了一口。
“幌子?”琳琅愣了。
“要我们前来寻什么解药是假,挑起我跟正道人士内乱,好让他渔翁得利是真。”聂清歌道。
琳琅恍然大悟。
这也是为什么阳蒙和若兰先后下山的原因,更是这几日以来他们被若兰以毒蛊之术耍得团团转的真相。
“大师父恐怕也是察觉到这一点,那天才让我们避开凶险之地。”聂清歌捏紧了茶盏,道:“只可惜,这大和尚外冷内热,慈悲心甚,不知道受到何种折磨……”
琳琅也沉默了。
两人交杯换盏,等到宾客齐了,四周聚满了人,直把真个客来居堵得水泄不通,琳琅又问道:“那我们在这里,岂不是自投罗网?”
聂清歌笑着摇头:“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接下来会有好戏发生。你看四周,不是已经扎满了观众么?”
琳琅愣了愣,小声问道:“清歌,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聂清歌摸了摸杯盏,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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