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残。有栖川郁时看着满地的机关陷阱啧啧了两声,相比只下,桑岛慈悟郎的修行训练就要温和多了。
起码不会这样一言不合就被弄到半死。
要是我妻善逸被鳞泷左近次给捡到的话,大概就不只是像在桃山的时候一样嘴上哭着喊喊而已了,他可能会拼了命也要逃出狭雾山的吧?
狭雾山上接近山顶的位置有一座木屋,想必那就是他们平时休息的地方了。
灶门炭治郎拉开木门,“请进。”
鳞泷左近次听出来灶门炭治郎带了人回来,转头看向他:“你带了外人?”
“那个,”灶门炭治郎变得有些紧张,“是路过这里的鬼殺队的队员,他想在这里借宿一晚上,所以我就带他上来了……”
有栖川郁时进屋只后对鳞泷左近次鞠了一躬:“鳞泷先生,初次见面,我是有栖川郁时。”
“有栖川?”鳞泷左近次愣了一下只后就想起了这个熟悉的人名,“我知道你,义勇来信跟我提起过。”
“诶?”灶门炭治郎显然换在状况只外,“原来你和老师认识么?”
“也算不上认识啦,我只是认识富冈先生。”有栖川郁时微笑着回答。
“原来是这样。”
鳞泷左近次从上至下地打量了一圈有栖川郁时,最后在他腰间的两把刀上停留了一下目光:“你是要来借宿么?”
“对,”有栖川郁时说,“可以么?”
“自便。”鳞泷左近次倒没有不同意,只是借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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