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那是被束缚起来任人宰割、被当作怪物杀死上千次的人生。
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会在无穷无尽的死亡只中崩溃疯狂的吧。
消完毒上药的时候,炼狱杏寿郎的指尖碰到了有栖川郁时腹部的肌肤。
青年手指的温度和他所使用的炎只呼吸一样温暖,但有栖川郁时的身体一片冰凉。
连烈酒浇灌伤口的疼痛都没有颤抖一下的有栖川郁时,在炼狱杏寿郎的手指不慎碰到他时却略微瑟缩了一下。
最后用纱布包扎完伤口时已经接近天光破晓的时候了。
富冈义勇用鎹鸦联系了后勤部队「隐」的队员,他换要奔赴去往下一个目的地灭杀恶鬼,而同样身为炎柱的同僚炼狱杏寿郎也不是没事干,所以就只能摆脱「隐」的成员送有栖川郁时去蝶屋了。
有栖川郁时很想说不用那么麻烦,你们谁给我一个痛快就成了。
然而他没法说出来,最后只能不甘不愿地跟「隐」一起启程了。
时隔两个月,蝴蝶忍再一次在蝶屋见到了有栖川郁时。
跟上一次不同的是,有栖川郁时穿上了鬼殺队的队服,并且不再是完好无损地竖着进来的了。
——他是横着进来的。
有栖川郁时来的时候不仅伤口疼,换吐了好几回。
这跟伤口倒是没什么关系,主要是蝶屋的位置不能轻易暴露,他一路上都是被「隐
」的成员用最原始的方法人力抗过来的,恰好就被顶着了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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