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甘心被我威胁要胁,你可以去做一切,但我要说的是,我只有一个女儿,她什么也没有做过,如果她受到了什么威胁,我会代她去做一切,可柳晴没人帮她代过,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他微笑着说完,转身快步离开了。
“呯”的一声,慕云琛紧绷的情绪达到了顶点,他狠狠将桌上的电话摔到地上,走到窗前,俯瞰着整坐城市,手指松着领带结,脸色阴沉得可怕。
“慕总。”这时战云匆匆走了进来,看着地下摔坏的电话弯腰轻轻捡了起来。
慕云琛是一个不会轻易将情绪带进工作的人,而这些天,他的情绪再三失控,在财务室,会议室,不时可以看到他凌利的眸光,阴冷的面孔,他的内心似乎正在燃烧着一团大火。
战云明白他的心情,微叹了口气,
一会儿后慕云琛回过头来,重又到总裁椅上坐下,冷静开口:“说下跟踪的情况。”
战云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说道:“慕总,何均伟这人太狡猾了,他布下这个局可算是费尽了心机,我们的人虽查到赖国华手下的那个幕后指使者,但经过调查审讯,这一切都与何均伟无关,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得到任何实证能掰倒何均伟的,更别说能替柳经理申冤的证据了。”
慕云琛僵硬地坐着,脸上的表情像被千年冰霜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