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答道。
柳晴却笑了起来:“那好呀,真是应该开香槟庆祝你摆脱渣男了。”
“可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一毛钱也没有了,我被净身出户,连我未来两个月的工资都被她们压榨完了。”她在那边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与无奈。
柳晴一愣,这才意识到文飘飘的状况并不如战云轻描淡写中那样,她忽然想到战云就是那种天塌下来也能无动于衷的人,他怎么可能会对她说真话呢。
“飘飘,你现在哪里?等着我,我马上就来。”她急急问了声后挂了电话,拉开车门朝省妇幼保健院而去。
病床上,文飘飘双眼茫然,无神地躺着,一袭白色的病服将她的脸色衬得白中带青。
几天不见,曾经那个意气风发,乐观开朗的闺蜜此刻像变了个人似的。
“飘飘,告诉我,孩子现在怎么样了?”这是柳晴最关心的问题,一路上,她都在想着这个总理,因此一进病房门就急切地问道。
文飘飘虚弱地坐了起来,一把抱住她哭了起来。
柳晴双手反抱着她,焦虑地喊:“快说呀,你这是要把我急死是不是?”
要是孩子出事了,那……柳晴不敢想下去。
文飘飘哭了会儿,抹干了泪,说道:“你放心,除了孩子,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被那一伙下三滥给算计死了。”
柳晴一听,心放了下来。
“只要孩子在,一切就都不是问题,别难过,从现在开始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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