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微微抬起，似想要去抚摸她脸上的泪，嘴里轻呼出声。

    “奶奶。”柳晴喜极而泣，立即跪直了，双手抱紧了她，大声喊：“我是晴晴啊，您放心，阁楼已经赎回来了，只要您身体好了，我马上就送您回家，以后再不会让您住敬老院了。”

    姜秀珍呆滞的眸光看着她，似乎听懂了，唇角慢慢溢上抹笑容，张着嘴正要说话，突然，脸上一阵剧烈的抽搐，五个手指开始不停地抓合着，呼吸困难。

    “奶奶，奶奶，您这是怎么了？”柳晴吓呆了，惊惶失措地哭着大声喊。

    “医生，快。”慕云琛立即转身朝外面跑去。

    很快，主治医生和护士都跑了进来。

    “快，送抢救室，急救。”主治医生进来只看了眼后，立即大声对护士吩咐道。

    姜秀珍又一次被送进了抢救室里。

    手术室前的走廊上。

    柳晴浑身发冷，双手抱头坐在椅子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一种无以言说的痛苦自心底深处蔓延上来，她感到浑身都在痛颤。

    小时候，她发着高烧，烧得眼前只有一片黑色时，只有奶奶耐心地陪着她。

    在学校里受了同学欺负，也只有奶奶安慰她，给她打气，那次，奶奶拖着病体去学校找老师，最后处罚了那个坏同学，替她出了口气。

    在她十岁那年，她回到了那个家，被二哥欺负，妈妈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了她一个耳光，还不给她饭吃，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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