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愧疚,看到了无奈。然后她又笑了:“你一直都知道我……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
他的沉默给出了答案。
“所以,你就可以糟践我的感情,是吗?”
那汪潭水最终汹涌而出,润湿了李文疏的手掌。那眼泪李文疏尝过很多次,又苦又涩。他不想看她哭,他想为她拭去所有忧伤与悲恸,为她浮出所有幸福与信心。
于是在想清楚该怎么做之前,他的唇已经吻上她的,沾染着泪水的唇瓣,甘甜而苦涩。
一如许多年前那个漫天星光的夜晚,那时她第一次主动抚着他的面庞,她问他:“你记得陆雪琪月夜下对鬼厉说的那句话吗?”
他当然记得。
别管明天了,好吗?
别管明天了,我们还有许多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