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性命了吗?”
风狄生将匕首在衣带上随意一擦,一抹鲜红留在了白色的腰带上,甚是扎眼。
他不屑轻哼道:
“不是我不要我这条性命,是白公子你,不要自己这条性命啊……”
言毕,他突然猛的向自己腿上瞬时又划了一道。
白稷疼的仰天大叫,豆大的汗珠自脸上滑落。
鲜血很快渗出,染透了他下身的衣衫。
白稷疼的捂住腿上的位置,想为自己止血,却发现风狄生虽然脸色惨白,却连哼都没有哼上一声。
他此刻身姿飘摇,两处伤口也已对他造成巨大的伤害,风狄生轻轻的倚在一旁的枯树干上,双眼直视着白稷,没有丝毫退却。
这人彻底疯了!
白稷在心中下了定论。
如果自己不老老实实回答他的问题,这人就算往自己心窟窿上捅上一刀,只怕也做的出来。
不能以常理论断,无法以常理推测。
白稷见过不怕死的,但是像风狄生这么不怕死,还将性命视为玩物的,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权衡利弊,他决定低头,绝地认输。
不再死命坚持。
白稷双手抱拳,恭敬言道:
“风公子,之前是在下小看与你了,想不到,你竟然是个如此有毅力的人物,在下实在佩服,佩服的紧,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只是这刀,不要再动了,我实在是受不起,受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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