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只会瞪他一眼,没想到这回碰上了猛禽,一不小心射中了座山雕,跑又舍不得耳朵被扯断了,只能哎哎呦呦的虚张声势:“这位姐姐,我是府衙的衙役,出来办案的,你放手,算你妨碍公务知道不?!”
“哎呦!”这姑娘泼辣惯了,一点也不把小鸡崽子似的岳九放在眼里,手上加力:“我朱姑娘是在妨碍你办公?你还碍着我买胭脂了呢?你是个屁的衙役?”
岳九疼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了,嘴里一直嚷嚷:“你叫什么?野猪姑娘?可真是名副其实,我是衙役,我有腰牌,放手,我把腰牌拿下来给你看!”
“你敢给我起外号?叫我野猪?你就算是衙役,衙役难道就没有败类,进来当登徒子的吗!我就不放手!”
两个人正在这闹的不可开交,梁恩泽实在看不下去了,围观的人全等着看笑话,这办案办成了流氓罪,再不管岳九可能脸就丢大了,还不得被扭送带府衙去?
梁恩泽看孝严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知道这位是指不上了,他几步走上前,向着朱姑娘弓腰施礼道:“这位姑娘,我们是府衙出来探访一个案件线索的,冒犯了您这位是在下不成器的弟弟,年纪小有时候办事找不到门路,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朱姑娘杏眼一扫,看梁恩泽极为挺拔,一身正气,好像是个正常人,再一看梁恩泽已经掏出了府衙的腰牌,觉得他确实不像个坏人,才怏怏然的把手从岳九耳朵上拿开。
岳九缓过了一口气,揉着耳朵嚷嚷:“你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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