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午时快一炷香的时间,梁恩泽才到,他一身素色服装,进了雅间扫了扫肩上的积雪,淡雅一笑向孝严赔礼道歉:“岳公子,真是抱歉,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有点事,耽搁了点时间。”
孝严本来也是站在窗边闲情雅致的看楼下熙熙攘攘的美人来着,看到这个京城一棵松进来之后,人模狗样的冲他行了个礼:“不急,反正现在是举朝修沐,大家全有时间,快请坐。”
又向门外挥挥手,唤店家换热茶来。
孝严办事一向快刀斩乱麻,干脆利索,沉吟了一下直接开门见山:“梁公子…”
梁恩泽举手制止了他:“岳兄不要这么客气,你我二人应该年龄相仿,叫我恩泽就行了。”
孝严一边给他倒茶一边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恩泽,我记得咱俩同龄,你是什么月份出生的?”
岳孝严七月十五鬼节的生日,听岳九说过,好像梁恩泽是冬天出生的,估计能在梁恩泽这里混个岳兄当当。
果然,梁恩泽实话实说:“我腊月初七的生日。”
孝严:“那我虚长恩泽四五个月。”
梁恩泽识相的很,马上接话道:“那以后我就叫您一声岳兄了。”
孝严心满意足,看着这个新收的弟弟:“是这样的,我这次约你,还是因为另弟梁恩伦的事。”
梁恩伦出事,已经把整个梁国公府翻过来了,梁国公的母亲梁老太太已经一病不起,夫人消瘦憔悴精神恍惚,整个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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