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放亮,现在小龟仙镇宅失败,岳九五两三钱是比他这个一两九钱阳气重多了,可和八两八钱的也比不了啊,这要是能每天和梁恩泽共处一室,还怕什么各路妖魔鬼怪?
“梁恩伦,你大哥喜欢什么样的弟兄?能容忍跟他共处一室的。”
梁恩伦面上表情千变万化,先是一副鄙视的样子:“他不可能愿意和你这么闹腾的人相处超过一炷香的时间,你一个人简直顶得上一百只鸭子。”
不过凡事好像话不能说的太满,他猛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不过,你们还真有可能共事一段时间,你就要到山里去了。”
这简直太好了,孝严强压制住心中的狂喜,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肤浅:“你大哥也进山吗?”
梁恩伦不敢说太多,他本来就死于嘴欠,年纪太小家里又娇惯,只憋得住尿,一点也憋不住话,转身告辞了:“时候不早了,我走了,你醒了之后就别睡了,等天亮了再说,鬼常在今晚废这么大的功夫害你,估计不想善罢甘休,天亮之前最危险。醒之后别忘了在门口帮我简单立个灵位,滴几滴中指血上去,我对你可有用,别弄点鸡血糊弄我听到没?”
孝严猛的睁开眼,惊骇的发现自己还是在床上,床帐上的图案、卧室里的摆设在黑暗中影影绰绰,依然未变化,外屋还依稀听得到岳九磨牙的声音,听得到冬夜的朔风吹窗棂的声音。
是真是假?刚才太清晰了,真的仅是梦境吗?现在是什么时候?自己是清醒的,还是依旧在梦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