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包着扔到神像后面去了,说要看看佛祖能不能救活他,我们心里忌讳着,就让周志风千万处理好这个事,就没管跑了。”
岳九咬着笔杆:“朱友德,梁小公子为什么雨中上山?”
朱友德苦思冥想了半天,还是茫然的晃了晃脑袋:“俺们在烤火的时候问他了,他只说是来祭拜的。”
这些天已经刨根问底的将蛛丝马迹全调查了,梁家在梁恩伦出事之前一片歌舞太平,且梁氏的陵墓也不在湘山中。
细节也差不多对得上,岳孝严觉得这个案子虽然疑点还颇多一点,不过也差不多浮出水面了:“你为什么跑回来自首?”
朱友德挺大一个山东大汉,蓦然间眼圈都要红了:“我自小老实,那日不知道为什么猪油蒙了心做了此等坏事,当时还能自我安慰一下,后来听来往在道上的人说,被害的年轻小公子是梁国公府上的人,还四处发了画像,问谁见过这二位,我就心里不好受。”
“官爷,这个世界上肯定是有鬼有灵的,你知道不?我这快两个月了,只要闭上眼睛,就看到那小公子浑身是血的来杀我,要报仇,我根本不敢闭眼睛睡觉,这两个月我要崩溃了,这才来自首的。”
朱友德神秘兮兮,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说法是对的似的得得索索:“还真别说,进了这个府衙,我一下子就睡着了。”
岳孝严看似随意,坐姿也是东倒西歪:“周志风和周志扬兄弟呢?”
朱友德招的实在:“我们先是在一起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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