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字,王崇古眉头皱了皱,却没打断南宫瑾。
南宫瑾继续道:“杀并不算错,毕竟是敌国王孙。但真这么做,先不说我们在鞑靼的兄弟花了多少心血才带他来投,说句没志气的话,仅是俺答汗的报复,就不是我们能挡得住的。”
听到这里,王崇古点了点头,仍是没插话。
“第二种,扣而为质。就像春秋战国时期的质子,在京中软禁一辈子。好处当然有,只要以后俺答汗来打,我们就把他推出去。凭着俺答汗对他的宠爱,一个把汉绝对抵得过我们几个卫城的兵力。”
这次王崇古不急了,笑而不语,知南宫瑾肯定有后话。
南宫瑾也笑了笑,道:“但再怎么宠也有个限度,一次二次应该有神效,但后面呢?再说,俺答汗年纪不小了,万一……,等他儿子继了位,还认不认这个侄子都另说。弄恶了他们,说不定他们自己就来个暗杀,把锅载我们头上,正好用这个借口大战一场。”
南宫瑾看着王崇古,见他缓缓点头,继续说道:“第三种,放。问题是,怎么放?就这么放回去,当然不可能。放肯定要提条件,要说和鞑靼之间,于我个人而言,最希望的当然是停战。用把汉换停战?”南宫瑾摇摇头,“就算俺答汗答应,我们应该也没人会信。除此之外,换财物?俺答汗一心想开关,就是因为他的部民太过贫困,除了牛、羊、马,要啥没啥,我们一个卫城都比板升富裕。就算换来几万的牛、羊、马,对俺答汗不痛不痒,对我们也不过是眼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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