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不给我们机会和他谈条件。”
“可……,”郦松然还想再说。
门口响起回报的声音:“禀大少,洪继友求见。”
南宫璞想都没想,吩咐道:“让他在大堂等。”
郦松然扁了扁嘴说:“洪继朋在牢里,潘大人也没开价。”
“唉,洪继朋没头脑,有些事又做的太过,让他吃点苦头也好。”
还没讲几句,门口又响起回报的声音:“禀大少,乐水堂杨文田、铁刀堂秦永森求见。”
“带他们去书房,我一会过去。”
南宫璞笑着看看郦松然,“盐引的事。呵呵,你觉得这二位会说什么?”
郦松然想了想说:“洪继朋现在出了事,是为了乘风堂的盐引?毕竟三成的收益会留在堂里。”
“难说,呵呵,至少有一个是来哭穷的。”南宫璞笑道。
“可是盐引银子我们早给了他们,他们也保证过绝不会动。前几年不都是这样?”
“一起去看看吧。”南宫璞放下筷子,漱口、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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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静的很,杨文田、秦永森喝着茶,没一点声音。直到南宫璞、郦松然进门。
“大少爷、郦公子。”二人恭敬行礼。
南宫璞笑笑,在主位坐下,郦松然陪坐一侧。不等二人回报,南宫璞开口道:“荆州府的函件,我收到了。既然今年荆州府改了规矩,左右也不过就是早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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