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倌给儿子买了些骨糖、秋果什么的,爷儿俩来到和靖药堂时,小刘海已经吃得心花怒放,小脸绯红。
“老倌,你这是带儿子逛呢?”有认识的打招呼。
“嗯哪。”老倌转头回应一声,脚不停步地往药堂赶。
“那人谁啊?土拉吧叽的,”另一个人问,“你认识?”
“刘世倌啊!他儿子——就是那小孩的怪病,连和老医官都被难倒的,没听说过吗?”先前说话的那人回答道:
“老倌和我可是做过二年的营友。你看他现在都好像六十岁的人了,其实才四十出头,可怜哪――硬是操心劳累的。”
“是你营友啊。”说话的人话头一转,又道:“听说近来有山北的探子来,”
“嘘!现在城主大人不允许传播谣言!”
“这不是谣言!你没见近来城门加强盘查了嘛。”
老倌虽然没有耐心听他们说啥,但他们说话的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只听这几个人中的一个说道:“听说山北人要来打我们,可是城主府却已在城里发布了辟谣布告。”
另一个接口道:“山北人发什么疯?我们又不曾想去占他们什么便宜,我们可是爱好和平的哟!”
还有一个人那苍老的声音接口道:“以前么,山北人还真来进攻我们过,但是那次被我们打得屁滚尿流,弃甲曳兵,抱头鼠窜地逃回去了!”
一个年轻些的声音接口道:“您老说的,都是陈年烂谷子的事儿了。现在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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