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我做得对;转眼却有人告我黑状,说我擅作主张,私放俘虏,以至于我只被记了六级营功,没能升到五级,故而脱不了编户户籍;又到了年限,就退出营伍,还乡继续做个猎户了。”
马格修元道:“说起来,我跟您都是细民,没有决定天下大事的能力,自然左右不了天下大势。
然而我们也不必去左右,只尽我们的努力,尽可能地让那天下大势之趋向,能在一定程度上受我们的影响也就是了!”
说到这里,马格修元笑了一笑:“没有不透风的墙,毕竟要等到十年后才能真正打起来,所以,我身为斥候统领,特意安排手下,稍稍放出点儿风声,引起这边的注意——回去后,我只说‘山南人不可攻打,防备很严’也就是了”
老倌叹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可不就是这个话么!你们山北人真他吗的有耐心,真会放长线钓大鱼啊!十年后才要来侵略,可是十年前的今日就已经开始派了探子来!”
马格修元一笑:“他们那帮子贵族老爷,那可都是干大事的料子,颇知‘深谋远虑’之道啊!不过,您放心,他们让我来这边做总斥候长,我是坚决追求和平的人,岂能真替他们通风报信儿?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边也派了探子到我们山北去呢。”
老倌笑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清水城派了探子到你们那边去了?”
马格修元道:“我是猜想的。不过,打来打去地,都是我们编户子弟刀头舔血,战场卖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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