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敛许多。贺家老爷子前两年病逝后，贺家逐渐式微，他在军中也四处受到掣肘，虽然被授了将衔，但几年来职位几乎没有升迁，调回中央军区更是遥遥无期。

    加上还有个成日花天酒地、放浪形骸的弟弟，光是忙着料理贺清源的烂摊子就够贺清川受的了。昔日高傲矜贵的大少爷，如今在周奕面前也低下了头颅，开始变得奉承客套，反倒让周奕有些不习惯了。

    “贺司令，请用茶。”

    周奕坐在办公桌后，让杨理端茶送水，自己则是一动不动，甚至还有闲暇批阅文件。

    贺清川端着茶，看了杨理一眼。

    “杨副官，我跟首长有点私事要聊，麻烦你回避一下。”

    杨理立刻瞪直了眼，站直身体，一副誓死不离开周奕的样子。反倒是周奕笑着挥了挥手。

    “杨理，你出去吧，我跟贺司令叙叙旧，你不用守在这儿。”

    “可是首长——”杨理满脸的不放心。

    周奕朝他做了个手势，又往桌下看了看。杨理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敬了个军礼，不情不愿地出去了。

    “你这个副官倒是忠心耿耿。”贺清川笑道。

    “还行吧，他跟着我比较久，人也机灵，用起来最顺手。”

    贺清川喝了口茶，看向周奕，目光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