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条,又吃了五碗饭,其他人倒多在旁边看着他吃。
钟洪海第一次见识到他的饭量,心里有些感慨,这么一个俊秀年轻人,居然那么能吃。
陆岙完全不在意他人的目光,直到吃饱才放下筷子。
陈老大看着他,笑道:“我们年轻的时候也是那样,在外跑船,一个赛一个能吃。”
林栖岩笑:“还是没有陆岙能吃吧?”
“那可不一定,以前不是去外国跑船嘛,他们有那自助餐什么的,好吃又实惠。”
“以前我们一上岸就去人家自助餐厅甩开膀子吃,就这么吃了三五个月吧,把人家自助餐厅都吃得开不下去了。我们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餐厅老板实在受不了我们这帮大肚汉,将餐厅开到别处去了。”
“哈哈哈,您说的这个是真是假啊?”
“当然是真,不信你去外面打听打听,现在那些洋鬼子的餐厅,见到我们这些人都怕。”
陈老大越说越高兴,“我们以前还有个小兄弟,第一次出国,去人家的餐厅吃自助。自助餐多好吃啊,又是油又是肉,他在自助餐厅吃了两个小时,直把自己撑到坐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过了五六个小时,胃里的东西消化了一些,才敢慢慢挪着脚步出去。”
“他这种情况不是要叫车送医院?”
“不用,他就是撑着了,消化了就好了。”
陈老大爱讲往事,他这些事情在漫长的行船生涯中翻来覆去讲了无数遍,手下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