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拿着抄网一迈腿就走到了船边。
林栖岩顾不上吃鱿鱼了,呼哧呼哧哈着气,忙端起摄像机对准陆岙继续拍。
陆岙眼睛极尖,准头极好,那抄网往海面下一捞,再提起来,抄网里瞬间多了五条鱿鱼。
他低下头,白玉一样的修长手指在抄网里翻检,利落将鱿鱼一条条扔进活舱。
他捡完鱿鱼,盯着海面,挑地点再下网,这一网又有三四条鱿鱼。
这么两三次之后,林贡商他们都惊呆了,端着碗迈着小碎步过来,“你这准头可以啊!”
“比钓快多了!”
“哎哎哎,陆岙,那里!那里还有一窝。”
陆岙也不说话,抬眼按他们指的地方再下网。
鱿鱼奔逃不及,一下撞进网里,这一网又是六条鱿鱼。
林贡商看得兴起,将碗里最后一条鱿鱼一口塞进嘴巴里,咯吱咯吱嚼着,含糊道:“我来。”
陆岙刚一口气捕了三四十条鱿鱼,也不跟他抢,直接将抄网给他,转头再去煮鱼。
鱿鱼熟得快,林贡商他们在船边大呼小叫捞鱿鱼,陆岙坐在另一边满足地大口吃鱿鱼。
这些鱿鱼大多个头不大,一口一个刚好,咬进嘴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爽脆。
陆岙脸颊鼓鼓囊囊,眯眼满足地一只接一只,时不时来口啤酒。
林贡商他们捞累了,过来一屁股坐下,气喘吁吁,“同样的海,同样的抄网,同样的鱿鱼,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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