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得立刻揪住胸口, 但这个动作没有丝毫缓解的作用。
昨晚发生的一切立刻开始在脑海重复播放。
许烟川倒在床上, 痛到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比噩梦更可怕的, 是噩梦成真。
叶自舒离开他了。
许烟川咬紧牙关,从床上爬起来,晃晃悠悠下床朝客厅去,昨晚淋了暴雨, 他回来便直接和衣倒在这里。
此刻身上的衣服依旧没干,带着潮意。
许烟川不在意,只摇摇晃晃朝客厅去,头晕、且阵阵发热,他摇头想甩去这股热意与痛意,却只让自己更难受。
客厅里,昨晚叶自舒拉的窗帘依旧开着。
窗外已阳光明媚,可他心头已被昨日那场狂风暴雨封存,从此再无光亮。
餐桌桌椅的旁边,落着一个小小的礼盒。
礼盒斜倒在地上,打开着,里面的钻戒没有主人,孤零零的歪着。
许烟川走到酒柜面前,打开两瓶红酒,然后靠着餐桌桌椅坐下,对着红酒瓶口,仰头一口口往嘴里灌。
酒洒落在衬衣上,他也无知无觉。
就这么看着地板上的钻戒盒一口口灌酒。
他很少这么喝酒的。
除了每年妈妈和爷爷的忌日。
现在又多了一天了,他的生日。
听说酒能麻痹人的神经,许烟川拼命地咽下口中苦涩,可他怎么会喝越清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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