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难尽。”
男人听到稍稍放心了点,两人吃完外带后,刑白寒坚持让保镖送她到车站。
几小时的长途车就到家了,苏芮很不情愿地踏入家门,父母表现都很热情,她也没令他们太失望,给了一笔过节费。
打开房门,如她所想,里面的东西又变了,桌子换大了,笔不见了。
“我原来的桌子呢?”
“你原来那个太小了,阿艺说他家的大,所以就给你换了,大换小,咱不亏。”苏母还得意洋洋地邀功。
她受够了,父母都不懂什么是边界感,肆意处理她的东西,她在这个家,所有的东西都不属于自己,父母可以任意处理,她说过,但他们不以为然,她完全没有归属感。
反正也就几天,忍忍就过去了。
不知是不是气到,胸口闷闷的,浑身难受。
她屁股都还没坐下,四婶又来了电话约相亲,苏芮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在突突突地跳,最后还是将那口气给硬憋下去。
好吧,当吃被请吃饭。
失策,没有带道具回家。
结果到了年初叁,她除了要应付眼前四十二岁离异的公务员,还要同时应付五个相亲男的微信消息。
这两天浑身燥热,明明又没怎么吃什么上火的东西,两只奶子又涨又沉,难道是气多了,乳腺增生了么?
“你年纪也不小了,好事成双,家里的老人更高兴。”
苏芮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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