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会不会把你的男人看得太弱,嗯~”
楚奻有些羞涩的看了他一眼,小脸儿滚烫得不行。
都什么时候了,他竟还想着这事儿。
即是药粉不够,那便撒在伤口大的地方,再用白布包扎好即可。
楚奻替他包扎时,发现他的后背有很多的伤,旧的、新的、深的、浅的。
就连手臂上也有,那是齿印,很大的一个牙齿印,或许只有野兽才会留下的,他之前到底是生活在怎样的一个世界的。
她不知不觉的轻轻抚摸上那块伤疤,柔声问道:“郎君,这是什么时候咬的。”
“唔?大概五岁那会儿吧。”
“那郎君当时一定被吓坏了吧。”才五岁便遭遇这番,想想自己五岁那会儿,还在母亲的怀里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