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抚摸兔子,却又害怕的缩了回来:“那它还能活下来吗?”
尉迟汜蹲了下来握住楚奻的手,从一双又长又薄的耳朵,再到柔软得像一团绒毛的身体慢慢抚摸:“若是奻儿好好照顾它,或者还能活下来,若你不想,那它,便只有等死。”
话里有话,楚奻气愤的抱起兔子起身就走,走后,身后的男君微微扬起薄唇,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那窈窕的小身影离他越来越远,他才不急不慢追赶上去。
几日后,草原一直下着绵绵细雨夹着小雪,外头阴暗又潮湿,楚奻是不能出帐外的,只能待在帐内做着些没意义的事,这一做便是一整日。
这时一团雪白在她的脚边蹦来蹦去,楚奻嘴角弯了弯,把它抱在自己的腿上。
“怎的?还没吃饱吗?”她问道,一下一下,从它又长又薄,便是连血丝都看得一清二楚的耳朵,抚摸到它柔软得像一团棉絮的毛发上。
这是尉迟汜新送她的,那只中了毒的小兔子,活过来了,却又被他送走了。
理由便是,它是公的。
尉迟汜掀开帐帷,带着一身寒冷之气走了来。
餍足的眸光落在女郎身上,便见美人灰衣罩体,一头青丝只用了一根簪子挽成一个松散的团子,只要将那根簪子轻轻一抽出来,柔顺的青丝必能散落下来。
那双纤纤小巧的玉足如春日的桃花,白中透着一抹粉,许是瞧见他来,那双玉足的主人急忙将它躲了起来。
“呵…”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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