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冰冷,却隐隐听出里面急切地关心,说罢,伸手夺过女郎手中的茶盏。
女郎抿了抿唇瓣,黑暗中,她浅浅垂下卷翘浓密的长睫,遮住那双含水动人的美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才听她软软地道:“不怪她们,是我想自己走走,才未唤她们进来。”
屋外的闪电犹如一道利剑迅速照在男人那张俊朗不凡的面容上。
尉迟汜将茶盏放在几上,走到离他最近地檀制灯架旁,发起火折点亮了烛芯。
室内顿时摇曳起微暗的光芒。
他转身,就见一头如墨般的长发披在他肩后,玄色衣襟半敞开,露出里面充满张力结实的胸膛。
胸前布着几道鲜红细长的抓痕,锁骨处也留下几张沁血的齿印,手作之人便是他身前的小妇人。
小妇人背对着他,赤着如玉似雪的娇躯,一头青丝长及腰部,许是小妇人生育过后才会总觉得她全身无时无刻都散发着一股成熟丰腴的气息。
男人布履慵散,走到女郎身后,伸出一只有力的臂膀圈住女郎纤细的腰肢,将她拥进自己宽阔结实的怀里,在她耳畔低哑缱绻地说道:“我只是担心你不小心会磕到碰到。”
想起男人这几日的所作所为, 楚奻的身体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冷颤,她急忙摇头,侧开小脸低声回道:“我看得见的。”
可不是吗?被尉迟汜从荆洲带来大概有四五日了,可这几日,行动仅次于这间卧房内,半步都未踏出过房门。
白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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