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说完。「我明天把东西带去。」随即掛了电话。

    谈衍没有预料到会在自己的床上看到女孩夹着腿自慰，然后穿着自己的衣服在床上喘气起伏。

    他走过去，女孩的双颊微红，面对他的时候没有遮掩，反而咬了下唇，像是在等待自己的反应。

    「老师……」

    谈衍深深吸了气，凝视她白色布料微湿，迟迟没有伸手。

    若说在光线不足的小阳台，他能马上放下理性跟她沉沦，但此刻的状态却让他有些迟疑，而她却慢慢挺起身看他。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脏？」

    谈衍眉头紧蹙：「你说什么？」

    「老师，你应该看过我的病歷表了吧？」

    「看过。」

    「难道你不好奇，特殊性的成癮症是什么吗？」

    他沉默，几乎是一瞬间就想到了可能性的答案，但他最终没有说出口。

    「我对特殊的气味容易上癮，至于是什么味道，我没有办法明确描述，所以也很难量化这些资料。」她微微低头。「但有另外一件事，就是显而易见的，我对性也上癮。」

    谈衍抿紧唇，看着她低下头，手伸过去摸了她的头。

    片刻的安静，她乖顺的享受他摸头时的温柔，最后她往前靠上他的肩膀。

    「老师，你觉得我脏吗？」

    他摸了摸她的后脑勺，低声且篤定：「不觉得。」

    她轻轻转头，贴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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