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疼。”
“马上嗯,马上就好。”
陆肆也没好到那儿去,她全身上下都像是玫瑰做的,堆迭的鲜嫩花瓣,甘美充沛的汁水,上瘾无解的香氛,以及守护花朵的荆棘藤蔓。
怎么就能陆肆心里爆了句脏话那么紧。
“我疼”她眼眶的玻璃即将被汹涌的泪潮打碎,眼神再没焦点。投到身前的男人身上,又是一阵心惊后怕,生完莱莱那天,他短暂失去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看着他的。
“小乖,我爱你,爱你,疼就咬老公好不好?”
秦鹤臣将一只蜜色手掌攒紧,递到苏瓷面前,当她的止疼棒。
“我”,像是被谁按了暂停键,一切都戛然而止,只有她的一双乌眸在永恒地诉说。
“啊啊啊啊”
陆肆借招使力,趁着秦鹤臣一只手吸引苏瓷注意力的间隙,一鼓作气冲进来。
秦鹤臣被冲击力弄地往后推了几尺,若非床足够大,他们叁人定是要一起摔退下去。重聚心神,恨恨剜了吸气适应的陆肆一眼,对方也毫不客气地回瞪回来。更是以双手撑在苏瓷耳侧,腰间慢慢用力,很久没有过释放的庞然大物一分一分地填进故地,再缓缓抽出,在那敏感之处不时轻磨几下,整个将苏瓷拖住,也有了属于他的娇吟低唤,情欲的烈火迈上一个个或厚或薄的褶肉妆迭的花,坎坎地,叫快感一路撞撞跌跌,棱状沟被拿捏地死死,就连手淫时 他自己都开发不来的根点此刻也津津必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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