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父辈造的孽要在他们一个个后辈身上淋漓尽致,假使岳母知晓秦延年曾经这样那样.......
“我本来还想和他们多呆一会,但是,有个孩子哭地实在可怜,我就回来了。”
“小乖,我.......”
削葱玉指抵住了他的嘴:
“我知道你当时一定很害怕,我也害怕......怕离开你,留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自己活着一定很累。”
不,他没想过自己活着的。
“以后再也不分开了,我一直陪着你,”
秦鹤臣的眼眶一点一点被什么东西填充红,种种都要落下来,有人自外面推门而进。
显然这场对话,那个字眼都没逃过他的耳朵。
“我呢?苏苏,你会陪着我吗?”
......
秋风镌刻的肃杀眼神熟识地和秦鹤臣上下交锋,却在看见她时,锋利顿转,锻造成另一种风情的终天之思。
“陆肆......”
他也穿着病号服,模样还带着常年不曾上台面的虚弱,在此坚强和柔和的臂弯下,紧紧抱着一个手舞足蹈的小婴儿。
肉满的白色节藕挥动着,实在过分活泼。
“还没看过咱儿子吧。”
谁儿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个时候倒是不嫌弃,知道拿他过来争宠了。
“......说大话不怕扯破你那破烂心脏”,不出意外,秦鹤臣横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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