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教授的所有为人处事之道,父亲全都忘了个干净,您这官当得可真脏。”
“官场之中究竟有多少迫不得已你为什么堪不破?”曹嵩头疼极了,严厉斥道:“你已经长大了,经历了那么些年,为何还会对我说出这样天真愚蠢的话来!朝堂之上哪个官不贪,哪有人没有几个党羽?身处朝堂如同宦海行舟,若无大船可乘,仅靠一人那是随便来个波浪就能将你给掀翻!你现在有胆子在这里叫嚣,是因为你有陛下,有我,有曹节护着,没有我们,你什么都不是!”
“我即便是不当官,也绝对不会做于心有愧的事,”曹操胸膛剧烈起伏,扬起手发泄似的拍打在墙壁上,那墙壁瞬间就凹下去了一个巨坑,他如同困兽,发出了来自灵魂的嘶吼与质问:“我就不信全朝堂都是那些违背良心,背叛陛下与大汉的臣子,难道所有人都欺上瞒下吗?难道不跟着贪污受贿,就要受到打压,被当作异类排挤,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曹嵩摇了摇头:“你还太年轻,如今人人为了自保而做万全之策,既然迎合时局贪墨一部分能令众人安心,能更轻松一些,又为什么要去做逆水行舟的那个,你以为谁都与桥玄那又臭又硬的石头一样,刀枪不入吗?清白正直的官员都没有好下场,看看当初被窦武利用的陈蕃,再看看你那缠绵病榻的先生李膺、桥玄。”
“万全之策就是搜刮民脂民膏,建立私宅仓库,堆积财宝珍玩,贪墨国库粮饷,帮着宦官打压同僚?”曹操讽刺道:“恕我不能苟同父亲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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