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莫大的兴趣,就像猫咪发现了玩具,总是有意无意的撩拨曹瞒。
曹瞒这样的人精,见识过曹节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郭嘉这样的道行他还没看在眼里。
他们一起喝过酒,一起上青楼一起听曲看舞,一起去文坛看文人们聚会,不过几天,四个人就混熟了。
时间过得飞快,七天时间一晃而过,曹瞒收拾收拾东西,该启程回家了。
荀家的老太太病逝的时候八十六岁,在这儿是难得的老寿星,也因此荀家族地之中并无悲伤之气。
荀绲回到家乡后忙了一阵子,没空陪曹瞒,于是让儿子荀彧带着曹瞒身边,让他们在颍川之中考察。
曹瞒要走的时候,荀绲终于得空,匆匆赶回家中来为曹瞒送行。
“回去一路上记得往大的官道上走,不要进深山老林,就走我们过来时候的那条路,”荀绲细心嘱咐曹瞒:“一路上的驿站我都已经打点过了,有什么问题可以求助驿站附近的官员,不要自己逞强,也不要因为好奇心而将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荀绲丧母,要在族地守孝,无法跟着曹瞒一起回洛阳,于是派遣了近二十人护卫,比他们来时候多了整整一倍的壮汉,护送曹瞒往洛阳而去。
而荀彧则随着父亲留在了族地,他需要留在族地中进学,与颍川当地的文人们学习交流,直到年后开春,太学大学部开学才回洛阳。
曹瞒刚出颍川地界,将要往嵩山上爬,就听见有人在后面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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