荥阳呢?”
百夫长们闻言纷纷失落低头,又听曹瞒乃是当朝大司农的儿子,也就渐渐歇了追随的心思,人家根本就不稀罕他们去追随的。
人虽然没有留成,曹瞒在荥阳的声望却因这一战到达了顶峰。
次日一早,一行人再次上路,从东门的郡道往嵩山而去。
一路过来,道路边全都是坑坑洼洼的土地,这些原先种满了粮草的良田被掘地三尺挖了又挖,如同监狱里遭受拷问的犯人,满身都是狰狞的疤。
“连草根都被挖干净了,”曹瞒望着这一片荒废的土地,喃喃道:“春秋尚且这般艰辛,等到了冬天日子该怎么过?”
荀彧道:“树林也都被糟蹋过了,树叶都被扒了干净,人们总不能吃树干。”
荀绲让两人放下车帘,对他们解释道:“荥阳守住以后,那些嵩山土匪往北面逃跑了,这一块荒地变成了他们抛弃的地方,嵩山已经被吃空了,只剩下水流与枯树,我们这次翻阅嵩山,反而比之前都要安全。”
翻阅过光秃秃的嵩山,颍川近在眼前了。在荥阳看到那么穷困的人间惨象,曹瞒对于距离洛阳更远一些的颍川已经不抱希望了。
荀彧对曹瞒道:“我虽然家乡在这里,但那是我很小时候的事情了,自从随父亲来到洛阳,颍川昔日的景象已经被我淡忘了。”
所以颍川是什么模样,荀彧也不知道。
嵩山脚下有一段六十几里的官道,马车在官道之上疾驰,四周荒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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