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既然有能够说服我父亲的法子,那么就一定也有能够说服陛下的法子,”曹瞒自信道:“你将法子教给我,我来说服陛下,你去说服我父亲,这不正好?”
曹节斜看他,眼神古怪:“你怎么这般肯定我会帮你呢?”
曹瞒摇头晃脑:“因为如果你们都不答应,我就只能靠自己的手段,溜出去了。”
溜出去,那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结果,没有了提前设置的保护,外头那般混乱,若是死在外头,那麻烦可就大了,说不定他还会被帝王所迁怒,害他也一起丢了性命,曹节暗暗磨了磨牙。要说看这小子不顺眼吧?也不尽然,若不是有曹瞒在,他还揽不到那么多好处。对于曹节来说,曹瞒就是一颗不听话又好用的棋子,并且还是一颗一旦落棋就不能后悔,轻易不能妄动,还必须消耗其他棋子来保护的一颗王棋!
恨的时候那是真恨不得将他抽皮剥筋,喜的时候,那是恨不得将他给捧在手心。
曹节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想要禁军权柄不是一天两天,若是能够借此执掌军权,便是如这小子所愿又如何?
他沉吟片刻,对曹瞒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昨日大学的荀绲总长请辞告假,上递奏折,说是家乡母亲病故,将带子嗣回乡奔丧。你可以与荀绲总长一同上路,前往颍川郡看看,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曹瞒皱了皱眉:“可是,我本来是打算沿着黄河去函谷关看看的,再去前朝故都长安看一眼,再一路折回,过去两千里地,骑马的话,一个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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