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学子,司马防都喜欢得紧,并且对他们报以期待。
何进感慨道:“这些年来,陛下是真的花了大力气在培养太学生上了。”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对于洛阳太学那是只有仰望远观的份,何进自己没上过学,对学堂有种天然的向往之意,待来到洛阳,妹妹做的贵人,自身获得官职,这才一边做官,一边学习起来。在他的印象里,学堂多是教导人一些之乎者也的地方,他从未想过太学的教授模式竟是如此多坎坷多磨难。民间百姓们对于有文化的书生那是捧得高高的,有多少秀才穷尽一生都在靠文字来吃饭,除此以外什么都不会?
“没想到,太学里的学生已经将百工、君子六艺、实践等技术都学习了,”何进感慨道:“而天下其他私学里的学子,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自诩文人清高,不沾末流之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