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里演!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曹瞒怒斥:“曹节,做宦官再辉煌,哪怕你走到了顶天的位置,权倾朝野了又如何?你看看窦武,看看我祖父,你可有想过自己能有一个善终?”
曹节大脑空白了一瞬,竟然升起了几分荒谬之感,他嗤笑道:“我这样无牵无挂的无根之人,以后的事如何从来都不是我要考虑的,我只在意当下。阿瞒,你还年轻,也太天真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祖父一样,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的追求。”
“那么,待你日后惨死,连个为你收敛尸骨的人都没有,一生辉煌成一片黄土,你可别后悔。”
曹节打断了曹瞒,他轻声问道:“阿瞒,你的世界,只有黑与白吗?”
曹瞒愣了愣,没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却听曹节轻笑一声,随意地坐在了一边,又示意曹瞒坐下好好聊,他不骄不躁,温声道:“在你的观念里,只有对与错,善与恶吗?”
曹瞒目光中不由透露出几分迷茫的神色,他急躁道:“你到底要说什么?我问你要解药呢!一直扯别的话题做什么。”
曹节摇了摇头:“朝堂之上的关系,现在的局势,我若是要与你分析,怕是掰开细说个十天半个月都说不清。你想要解药,那没有,除非现在停药,再请御医为李膺诊治,好好调养,靠他自己挺过去,那本就是慢毒,只要他熬过去了,命也就保住了,没别的法子。”
曹瞒说要曹节性命,他烦恼的是曹瞒所带来的后续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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