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病入膏盲快死了,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向曹瞒透露信息。
曹节想着应对曹瞒,忽悠他的法子,曹瞒却没有给他那么多机会来想对策,一进门就伸出手,冷着脸问他:“解药呢?”
曹节心中一动,笑容无懈可击:“解药?阿瞒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下在我先生身上的毒药,”曹瞒冷哼道:“解药在哪里?”
曹节眼眸中寒芒一闪而逝,背脊僵硬:坏了!究竟是谁走漏了消息,竟让曹瞒给知道了这件事!
“你的先生是谁?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曹节笑容不变,手心悄然捏紧。
“你别装了,也别想打死都不承认,我都已经看透了你的真面目,再装有意思吗?”曹瞒怒火中烧,踮起脚揪住了曹节的衣领:“你想要害死我的先生李膺,我都已经去过李府了,若是先生当真死了,便是拼着这条命,我也要把你送去与先生作伴!”
曹节注意到曹瞒眼底熊熊燃烧的怒火,盛世美颜扑面而来的窒息感令他呼吸一顿,竟意外地承认了自己所做所为:“若非是他一再碍事,我也不会想要将他杀死,李膺袒护罪人,帮助将陛下气病的虞放门人逃脱抓捕,本应也该打入‘党人’行列。我们办事的人顾念他与陛下曾经的情谊,打算放过他,却不想他竟自己前去牢狱自守,要求司隶校尉将他关押,为的是逼迫病中的陛下见他!”
曹节严厉回道,目光平静,并无一丝慌乱之色:“李膺所为,已经触犯了底线,不除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