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的谈话,曹瞒并没有再继续听下去,他被人捂住了嘴,吓得差点运气内力去挣开,耳边一听是桥玄在喊他,忙乖乖的被拎走。
桥玄将曹瞒放到自己的书房,不赞同道:“偷听也就罢了,怎么能发出声响?眼神也别总是盯着人看,以段颍的警惕,若不是我将你带回来,他定是会发现你的。”
曹瞒张张嘴,气愤难平:“他坏!他还说要烧毁我们的粮食!”
“段颍是在以教训你们的法子,让你们长记性,”桥玄解释道:“军事课程内容我与段颍有分工,我负责理论,他负责实际,单单以军田测量、防护而言,课堂之上我有讲过。”
曹瞒瞪他:“谁能知道两堂课是串在一起上的。”
“你们以后入了官场,可没有人来告诉你们上的是什么课,考的是什么难点,”桥玄点他脑袋:“我和你关系好才和你说的,你别说段颍不教你们知识,他教给你的内容,比我更多。而曹吉利你,在我这里学到的比其他学子更多,别人想不到,你怎么可以想不到?”
曹瞒被他说得一阵脸红:“我,我没想到你们会串通在一起。”
“所学的知识,翻阅过的竹简,不是看过就行,会背就好的,你要将它们记在心里,活用它们,这样这些知识才是有意义的,”桥玄因曹瞒总是来提问,与他关系亲近,说起话来并不像是师生,反而像是朋友之间的规劝。
曹瞒本身性子叛逆,看似乖巧,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的训斥,他虽然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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