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颍大怒:“你再说一遍!”
“我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会损伤自己的事情,我不做!”曹瞒硬着头皮,顶着段颍的滔天怒火,丝毫不畏惧,目光焦灼似火焰在燃烧。他头皮硬,身子骨更是硬,段颍怒意之下将他给摔在地上,曹瞒滚了一轱辘,立马又站了起来。
“好,好的很,违反军令,当以处罚惩戒!”段颍又高声恐吓:“你是选择跑,还是选择接受惩罚!”
“我一个都不选,”曹瞒高声顶住狂风暴雨,一身硬骨头,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段颍连上战场的杀意都用上了,这小子就是死活不低头!
段颍眼底划过一抹诧异,上下又打量了曹瞒数次,忽然间想到了主意,他冷笑一声,无情说道:“小组有成员犯错,罪名将诛连一组,你一人犯错,将连累另外九人一同受罚!”
曹瞒惊愕地瞪大眼眸,怒视段颍:“我一人犯错一人当,与其他人何干?”
“就因为你们是一组的!”段颍声音粗犷,冷酷无情地指挥官兵:“去请军棍来!”
“你敢,在场的都是帝国的未来,是学子,又不是你手底下的兵,你凭什么请军棍,打死了人怎么办?”曹瞒指着段颍,斥骂道:“为人师者当传道授业,你受陛下所委任为第一堂课的先生,不仅不教导我们知识,还将学子们当作畜生来操练,若让陛下知道你欺君罔上,你该当何罪!”
“小子嘴皮子倒是挺利索,”段颍冷冷道:“打死了人,算我的!我是这堂课的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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