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狗,每当听到曹瞒又干什么了,又是头疼,又是生气,一听李膺有意与他抢儿子,吹胡子瞪眼一阵跳脚。
这不,下午又到了,李膺将曹嵩的回信交给了曹瞒,清清嗓子,开始了今日的教学。
他们之间的教学模式,多以两个孩子提问为先,李膺回答,举一反三再问,教之以更多相关知识。其中内容丰富,知识面广博,也正因为如此,无论是曹瞒还是刘宏,在上课的时候都乖巧听话极了,那是对知识渊博之人发自内心的敬重。
课程一般控制在两个时辰,中间有休息,待上完课,天色也到了黄昏的时候,李膺收拾东西回家,两个小的则在太监们的陪同下回到住处。
今日也不知刮得什么风,竟将窦国丈给刮来了。
曹瞒与刘宏收拾好书箱,打算结伴回去,大门一开,发现窦武站在屋外。
神色严厉,目光锐利,一身官气逼人的窦武将两只小的吓得纷纷炸毛。
刘宏反应极快,忙拉上曹瞒行礼,进退得度的模样令观察他许久的窦武对他的印象更好了。
“下课了?你们先回去吧,我来找李少府商议一些事,”窦武淡淡地说着,让太监们先带他们离开。
李膺将窦武迎入厅堂,待窦武坐定,李膺开口问道:“国丈可是遇上了什么难题?”
若非是拿捏不定的主意,窦武也不会来找他一个病秧子,多是在前朝与陈蕃、胡广等人商议出结论。
只有他自己左右为难,选择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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