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地上干过实事的刘鲦拔得头筹,言语间畅畅而谈,言之有物,整个课堂就他与桥玄交谈最多。
曹瞒奋笔疾书,拿着笔在竹简上刷刷刷猛写知识点,这句话说得妙,那个知识新鲜有趣,他与刘宏个子最矮,坐在最前面,人们却自动忽略了他们的存在。
所有人都认为,两个毛还没长齐的孩子能懂什么?
桥玄却不那么认为,他点名刘宏,争取能够问到课堂之上的所有人,刘宏瞬间头皮发紧,紧张地汗都出来了。
“不必紧张,只是随便聊聊,世子以为,城防还需要注意些什么呢?”桥玄和睦问道。
刘宏紧张地还有些结巴,磕磕绊绊将他在典籍之中看到的理论知识复述而出,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冷汗哗哗地冒。
他能够感觉到身后众位世子及伴读们投来的讥笑目光,自觉在课堂上丢脸的刘宏恨不得立即找个地缝钻下去。
桥玄听后,面露赞赏之色,眉目舒展,笑而赞扬:“世子所读典籍涉猎甚广,小小年纪已有才子神韵,若能勤奋刻苦钻研学问,假以时日必能有所成就。”
桥玄的夸奖就像一场大雨,淋在闹了旱灾的土地之上,他的眼神是那么认真,谈吐举止大方,让人不由深信他对刘宏是发自内心的欣赏。
从未有师长夸奖过刘宏,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获得来自“权威人士”的夸赞。
谁都知道他是世子间最没有希望获得帝位的那个,刘宏自己也没指望能当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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