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送面疙瘩送水,很少靠近最里间的监牢。
何颙闭目歇息,养精蓄锐,耳边时不时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偶尔有一两声耗子叫声他也习惯了。
要知道阴暗潮湿的角落最容易滋生这些阴暗的小东西,这是地牢的特色,可那耗子声越来越响,何颙听不下去了,拧紧眉头睁开了眼,眸中哀色尽去,浮现出无奈之色。
他叹息一声,语气缓和温吞,态度犹如对待自家不省心的孩子:“吉利,地牢之鼠脏污,莫要去触碰,免得染了病。”
曹瞒扬眉,眼眸一如既往的单纯无邪,就连脸上的笑容都与当初没什么两样:“先生先生,我们可以加餐了!”
农村娃出身的曹瞒别说是吃鼠了,连蝉蛹都好奇地吃进嘴里过,至于怎么烧,他只看别的大孩子玩过,自己只围观过,全都记在了心里。
系统没有发出刺耳的警报,说明这鼠没有危险。
不过两天功夫,曹瞒的脸颊上已经出现了泥泞,身上蹭的灰也全都是他自己滚出来的,这只顽皮的小猴子,来到地牢里,倒像是来参观游玩的。
何颙有些心累,他问道:“都关进来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你不害怕吗?”
曹瞒小声道:“关我的是我爹,我为什么要害怕?”
“我知道他是你爹,可你要知道,曹校尉生气成那样,甚至将你关在这里,就是为了防止你惹事生非,并且要你吃上一些‘苦头’。”
谁家锦衣玉食的孩子受得了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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