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每一根神经都在进行拉锯战,太阳穴传来尖锐的疼痛。
无数色彩斑斓的小点在他眼前飘来飘去,脑海里浮现出司予瘦却挺拔的身影。第一次见面时司予冲破迷雾莽莽撞撞地冲进他怀里的样子;抱着写着“福”字的瓷碗,送给他一碗面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狡黠地往他手里递花朵的样子;还有刚才……困在他胸膛和手臂的狭小空间里,眼角湿润,动情时候的样子。
司予这个人,像是有用不完的耐心和好脾气,他对小福很好,对林木白很好,对小毛很好,对黑猫很好,对村里的每个鬼怪都很好。唯独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偶尔会露出尖锐的一面,但他总是很快又把那点锋利的棱角藏好。
戚陆抬起手臂遮住双眼,他猜测自己醉了,狡猾的人类做了一道带酒的料理,用酒气引诱他、迷惑他。他脑子里的那把标尺变钝了,逻辑变乱了,思维也不甚清晰了。但他能听见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微弱又清醒地告诉他,司予就是他解题的最大漏洞,除非他把这个叫“司予”的程序删除,否则他永远得不到正确答案。
戚陆一动不动地靠在沙发上,鼻尖还残留着司予身上沐浴液的气味——一种很淡的青草气息,屋子里传来司予轻声和小福对话的声音,他感到眼皮越来越烫,放任自己浸入了睡眠。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小时后,戚陆太阳穴仍然有些隐隐胀痛,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眼角瞥见脚边堆得乱七八糟的斗篷、面前茶几上一片水淋淋,他愣了愣,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刚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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