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相处,脑子里有点儿下流想法也是正常的。
再不济换句话说,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成天和另一个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难免会有些龌龊念头。
他努力说服自己,这个人不一定要是戚陆,于是他把脑子里戚陆的脸换成林木白的——
——操!萎了!
司予闭上眼,两脚在床上忿忿地蹬了几下。
戚陆这人,冷的和天山上一朵雪莲花似的,别说斗胆上手亵玩了,光是远远地远观都得被冻伤。
再说了,司予和戚陆的关系一直称不上友好——倒也不是剑拔弩张、见面就喊打喊杀的那种,而是一种更微妙、同时又不动声色的紧张感。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维持表面和平,实际上各自小心翼翼地防备着对方。
戚陆不信任司予——或者说他不信任一切“外面”的人;司予对戚陆很是忌惮,这个人冷漠的不近人情,强势又霸道、自负且骄傲。
司予仰头叹了一口气,兴许……兴许是他无意中瞥见戚陆冷厉外表下露出的一丝丝柔软,所以才有了这个不切实际、荒诞古怪的梦。
他摇摇头,把脏了的内裤换下丢进桶里。
这下子睡意全散,司予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干脆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鬼怪宝鉴》,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
他从第一页开始看,上边字迹十分潦草,又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字散了墨,变得模糊不清。
开篇应该是手册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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