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头,说:“二十二。”
司予点点头,又问:“你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在村子里吗?”
戚陆从睡袍口袋里取出一条黑色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角,擦完后不急不徐地把帕子叠了两叠,重新放进口袋里。
“是,一步也没有离开过。”
司予心里觉得惊讶,面上丝毫不动声色。
他总觉得戚陆身上有种强烈的违和感,无论从言谈还是做派,戚陆丝毫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更不像荒村里土生土长的年轻人。
他身上有种天生的冷漠和自负,硬要形容的话,他像是世家贵族严苛培养下的完美继承人。他是一尊雕塑,远看俊美无俦,走近了才发现这尊雕塑不仅冰冷,还极其锋利。
戚陆又端起马克杯,轻抿着杯子里的牛奶。司予不知道为什么不好意思看他,但又忍不住看他,眼珠不受控制地往他嘴上转过去,紧接着又略显慌乱地转回来,这么来来回回转了十多次,直到他看见一滴液体顺着杯壁砸在了戚陆精致的锁骨上,戚陆用食指揩去那滴牛奶,像是对这东西感到好奇似的,定睛看着那根食指。
司予只觉着一股热意从脚底心窜上来,忍不住说:“牛奶不是这样喝的。”
戚陆侧头看向司予,眉目间有些疑惑:“我们这里没有这种东西。”
“没事没事,”司予摆摆手,移开目光,盯着自己的拖鞋鞋面看,“你喝你的。”
他对着拖鞋看了足足有两三分钟,直到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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