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雨问道。
“我复习着呢,等拍完戏就去考试,我就不信考不上。”舒雅的生活安排的特别满,业余时间要学素描,复习功课,工作时间要演戏还得做戏服。不过她自己是没有半点怨言,甚至还挺享受这样的生活。
“你呢,想读什么专业?”
这个问题,舒雅问了,之后的酒席上,路晁也问了同样的问题。
舒雨也想问自己同样的问题,但她现在还没有答案,只能摇摇头,表示她还在考虑当中。
三天后的升学宴,出现在酒席上的,大多是路英的同学和同事,还有路晁复读这一年的老师。这种喜庆的事,好多人都把自家的孩子带上,开玩笑说要沾点文曲星的光。
“路阿姨真是大手笔,这家酒楼一看就不便宜。”舒雅跟妹妹说着悄悄话。
路英没有亲戚,同学都是路英那个年纪的,只有同事里头,有几个年轻些的,舒雅便拉着妹妹坐到了路英年轻同事的那一桌上。
几个年轻的小姑娘还有两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妈妈,吃着桌上的瓜子和糖,磕着路晁的闲话。
“社长的儿子是跟她姓的呀。”一个年轻的小姑娘,显然不是很清楚路英的家事,这会儿奇怪的问身边的人。
“早就离婚好多年了,带着儿子下放,才回来没几年的事。那个男人不是个东西,当初跟她断绝关系,这会儿没有儿子又跑来争。”另一个小姑娘看样子是消息灵通人士,立刻科普相关八卦,唯恐有人不知道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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