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雨不想说这个思路怎么样,但是通过刚才听到的闲话,她知道路英在这个学校还是根基不稳。
她得提醒提醒,“国家对于三产迟早会规范化,我觉得路阿姨应该居安思危,想想后路。”
事实上到了一九八/九年国家就已经认识到了企事业单位办三产的危害性,正式下发文件要求取缔。但三产对很多单位来说,已经成了孵金蛋的小金库,大家都是国营事业机关,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谁在上头还没点关系,拖着呗。
于是又到了一九九八年,国家三令五申还有部分单位不进行改制切割,于是动了真格的,直接让执法机关进行清查。前前后后还抓了不少违规的领导干部,这才把三产完完全全切割掉,摘掉了他们国营的帽子,理顺了经济关系,以及日后经营时的从属关系。
现在是一九八四年,身在天子脚下,又只是一所中学,这家出版社在第一轮文件下来时就得跪。满打满算,现状还能维持五年。
路英一惊,下意识的就道:“你听到了什么消息?”
问完又觉得自己傻了,舒雨可不是京城人,更不是她刻意交好的那几个消息灵通人士,她怎么可能接到上头的消息。
舒雨自然是摇头,“这种事其实不需要听消息,您想想看,我们国家已经确定了基本的调子,改革开放是不会动摇的,对不对。”
这种重要的国策,路英当然是知道的,下意识的点头,“这绝对不会走回头路。”
“您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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