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个话,也没听到你回话。”舒雨一直挺奇怪这件事的, 不过手拿包本来也是小件,她也就没有追电话去问。
没想到,丽姐听了直叹气, “我忘了给你说,真是对不住,主要是前些日子遭了贼,弄得我焦头烂额。”
丽姐当着舒雨的面道出苦水, 原来是有人看她的店生意好,晚上来人撬了锁。
“幸好我这个店面后头没有住人的地方,货不存在这里,大衣我都惜着卖,也没放几件。最可惜的就是手拿包,刚摆出来没几天,好多人问呢,结果一个都没卖,就全没了。”
原来是这个事,舒雨恍然,她说怎么丽姐一直没吱声呢。谁遇上这种倒霉事,都得烦死,事过境迁丽姐提起来都肉痛,当时更没心情跟人说。
“要不我怎么去深城呢,一是朋友约我去散心,二是顺道纹了个开运的眼线。现在全中国,也没几个地方有纹的,老贵了。”纹眉纹眼线,曾经是一代人的噩梦,当然,在当时是美梦。
九十年代初站在最时尚的大街上放眼望过去,妇女都是一模一样的青虫眉。等到国人的审美正常化后,两道卧蚕一样的眉毛,弯弯曲曲粗的跟眉毛似的眼线,再加上时间一长开始发青或是发蓝的纹眉和眼线才退出时尚潮流,当然又让洗眉的人赚了一大票。
不过洗完眉的人又有了新的选择,绣眉,植眉,植眼睫毛,反正就是有本事让你在一件事上,反复掏钱。
舒雨安慰她一番,承诺下回再拿几个手包回来让她卖,因为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