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哀鸣,旷野里,响起凌乱的脚步声。
大张穿着一套本地人的衣衫,在荒野里奔跑,他弯着腰,身形已经不复之前灵活。极度的疲惫,让他再也承受不住,他明白自己已是走投无路。
和之前多少次的出逃都不一样,这一次他孤立无援,弟弟被捕,当地的策应被他推出去阻碍了一下追捕的脚步。
他手里的枪,子/弹空了,腰里别着的刀,只剩下一把。他曾想过,被抓住就是一个死,不如拼个渔死网破,能拉一个垫背的就多一个下黄泉陪他的。就比如现在,既然逃不掉,那就先报仇。
那个小姑娘是长尾镇上的人,他已经抓住一个落单的村民问出来舒家的地址,趁着夜摸过去,报了仇再说。跑不了,他也不亏,头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一轮弯弯的毛月亮照在当空,老话说月亮有毛,大雨滔滔,大毛大雨,小毛小雨,预示着天气的变化。
十一月的初秋,一场秋雨一场寒。刚收了一天的雨,天色却一直阴着,晚上又是毛月亮,想必明日又得下雨。
天色带给大张许多方便,一直摸到长尾镇都没有人发现他。不由得稍微松了松脑子里那根弦,开始幻想自己得手之后,是不是能顺势逃出去。
自己往吴县的方向逃,应该没人能猜到吧,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说不定就能突围出去。
越想越兴奋的大张,鼻翼微张,猫着腰贴着墙根往舒家的方向而去。现在都是平房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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