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没有去看过月瑕一眼,他想想都为商岳觉得害臊。
老爷子又意味不明的补了一句道:“再说,现在到底是月瑕厉害,还是元满厉害,还真说不定。”
然后他转头对商麓说道:“连带月瑕一起叫上,这些孩子,全部都叫到我跟前来。如果月瑕不来,就让元满也不要来了。”
商岳被老爷子一句话堵得死死的,只好闭上嘴。
怎么说都犯不上为了月瑕堵住自己元满的路。
金昌。
刷的蹭亮的皮鞋,踢开脚边的铁棍,笔直的长腿往前迈了一步。
骆名爵单手插进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拿出一根叼在嘴里,但是他翻了左右口袋都没有找到打火机。
“爵爷。”杨川上前一步,给骆名爵点上了烟。
骆名爵长长吐出一口白雾,这才看了脚边的人一眼。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纹身的大汉,每个人身上都有好几处伤,有的人抱着头,有的人抱着肚子,在痛苦的呻吟。
杨海走到那七八个人中间,提出一个最壮的男人,丢到骆名爵的脚边。
“爵爷,就是他。”
刘高听到爵爷这两个字的时候,浑身就抖了一下。
骆名爵嗤了一声,看了一眼远处的盘山公路,又看了一眼路边被扎破车轮的汽车,“刘高,路霸当多了,胆子肥了。”
刘高是这一伙人的头,也就是刚才被杨海单独提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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